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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2019 那一年我十七岁已在农场整整劳改了两年。十五岁时比我大十二岁的哥哥在上课时不小心踩在一张被风吹落地的报纸上,而上面恰恰刊有红头文件,于是大难临头了,哥哥从云端跌入了谷底,由积极分子变成了罪大恶极现行反革命。哥哥无法忍受革命群众对他的专政,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唯一亲人的我自然成为了审问对象,我因一问三不知被遣送到了农场劳改。劳改生涯对我来说,与其是一种磨难,不如说是一种安置。自从哥哥失踪后,那间不到8平米的家被查封了,我便彻底成为了无家可归、无人可依的孤儿。如果不是农场收容了我,我早就成为四处飘泊流落街头的流浪者,因此我诚心诚意接受专政,白天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劳动改造,晚上踏踏实实规规矩矩地早早睡觉。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